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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LITE LADIES CLUB · PRIVATE JOURNAL · 场景手记

全场只有我还裹得严严实实

旧金山一场土耳其式侍浴,她前半程都在尴尬里泡着——直到一瓢冷水浇下来,她忽然就想通了。

全场只有我还裹得严严实实

裹成粽子

土耳其浴这个东西,我在国内就听说过,一直好奇,又一直没敢。这次去旧金山出差,同行的姐姐是个老手,说当地有一家做传统侍浴的,石板、蒸汽、搓澡,齐全。她眼睛都不眨就订了两个人的,拉着我就去了。我在门口磨蹭了五分钟:真要脱啊?她说,废话,来都来了。

进去先傻眼。休息区里各国女士都有,裹着浴巾躺在大理石台面上聊天,神态跟在自家客厅一样。我全程把浴巾裹到最紧,坐姿端正得像在开会。姐姐瞟我一眼:你冷?我说不冷。她说,不冷你裹成粽子干嘛。我没好意思说,我是不好意思。

搓澡的时候

热石台面上躺了十几分钟,蒸汽把人蒸得发软。轮到搓澡的时候,侍护师拿出一副粗布手套,我心里一紧:来了来了,最尴尬的部分来了。

结果人家特别坦然。动作之前先说一声,力度先轻后重,每搓完一段就用温水冲一遍,泡沫打得厚厚的,冲水的时候整桶温水从肩头浇下来,又舒服又有点好笑——我一个三十多岁的人,被冲得像个刚洗完澡的小孩。搓到后背的时候侍护师笑了,说:您这一背,攒了不少。我也笑:是啊,加班攒的。

一瓢冷水浇没了心防

真正让我破防的是最后的冷水。侍护师提前打了招呼:一会儿有一瓢凉的,受不了就抬手。我点头,结果凉水从头顶浇下来的那一瞬间,我还是叫出了声,叫完自己先笑场了。满屋子的人都在笑,不是笑我,是那种「每个人第一次都这样」的笑。姐姐笑得最大声:叫你裹粽子。那一刻特别奇怪:我裹了整场的心防,被一瓢凉水浇没了。

出来之后在休息区喝了薄荷茶,我跟姐姐说,原来尴尬这个东西,全场只有你一个人在意。我这一路裹着防着,人家谁多看我一眼了?没有。我防的全是自己脑补的观众。姐姐说,你可算明白了。

后来回国,我偶尔也去做侍浴,第一次的规矩都是进去先看别人怎么做,看两眼就不紧张了。人和人之间那点别扭,九成是没开始之前自己吓自己。开始了,就好了。

替您安排好 →

还没准备好,也没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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